学校里,晶晶正在上课,老师叫起她回答一个问题,她回答得很正确。遭到同学丁宁的妒忌。丁宁画了个漫画从后面传过来。晶晶一看,那上面画着一个女的,两个男人一边一个正在争夺这个女人。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是用英语写的,译过来是:“你妈妈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
晶晶气愤地一下子站起来,她要找出那个同学是谁。但一看到老师正在讲台上写讲义,她恨恨地坐了下来。后来老师讲了些什么,她一点也没听进去。眼前全是那张画。
下了课,晶晶跨前一步走到课堂门口,她的脸通红,怒目瞪着同学们。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晶想干什么。只有丁宁在兴灾乐祸地看着晶晶。
班长上前问晶晶:“晶晶,怎么了你?”
晶晶带着哭腔说:“是谁给我传的这个?有什么你冲我来,伤害大人算什么本事?他这是恶意中伤,是蓄意陷害,是一种犯罪行为。有种的你站出来。咱们理论理论。躲在阴暗角落里煽什么阴风点什么鬼火?不敢吗,敢做不敢当那就是懦夫是孬种。一个不敢见天日的荧火虫。”
丁宁低下了头。班长对晶晶说:“不管这个同学是谁,我想他一定知道自己错了。晶晶,我代他向你道歉。好,不要多说了。”
晶晶一气之下跑了出去。班长叫了声“晶晶,”也跟了出去。
班长追上了晶晶,问:“晶晶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说给我听听吗?”
晶晶缓缓拿出那个漫画交给班长看,她哭着说:“哪个母亲都是自己的榜样,而我妈妈更是我最敬佩的人。他这样中伤我的妈妈,真比打我几个耳光都难受。我一定要找出这个人来,让他碎尸万段。”
班长说:“好了,好了,不要用那个侠客的口气。这些与咱们学习无关的事不要想它,权当它是一场小顽童的恶作剧。走,咱们上课去。”
晶晶边不情愿地向前走边说:“班长,那可是我的妈妈呀。是我最爱的人。我能无动于衷吗?”
晶晶回到家。江颖正在做好了饭等她回来。
晶晶没有象以往那样调皮地在妈妈脸上给个吻,而是沉重地走了进来,江颖意外地觉察出了晶晶与往不同。她不动声色地给晶晶端上了饭说:“晶晶,吃饭吧。”
晶晶埋头吃着饭,如同嚼腊。江颖边吃观察着自己的女儿。
晶晶看了看江颖,放下筷子说:“妈,我不想吃了。”
江颖说:“晶晶,好孩子,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把肚子填饱,咱不是还要战斗呢是吧?”
晶晶不解:“战斗?”
江颖说:“是啊?你还要学习,这也是战斗,妈妈还要工作这也是战斗。生活就是战斗。‘战斗正未有穷期’这是谁说的?”
晶晶说:“鲁迅大师。妈妈,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我……,是我不好,妈妈请原谅。”话没说完就跑到自己的床上哭了起来。
江颖走到晶晶面前,边给她擦泪边说:“不要这样晶晶,咱们娘俩都要坚强。咱们周边的环境不允许我们懦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能和妈妈讲呢?”
晶晶缓缓地拿出那张漫画。江颖接过来看了看。她抬起头来,正好和晶晶同时说了声:“对不起。”
江颖苦笑笑说:“晶晶,是妈妈让你受委屈了。你不要介意。”
晶晶说:“不,是我不好,让妈妈受连累。妈妈,我真的感到对不起你。是我给你惹的事。”
江颖淡淡一笑说:“这叫什么事?妈妈经事多了,根本就不把它当个事。你记住,没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你要相信妈妈的所作所为经得起任何风吹雨打。你就想是这么个理,起初妈妈是穿着单衣服。当恶风袭来,妈妈自会觉出了寒冷,这样妈妈就会自然地要加衣服。再冷再加,这样久而久之,妈妈的身上就会有一层厚重的铠甲。有这铠甲在身,你想妈妈还怕什么呢?”
晶晶说:“妈妈,有这铠甲你不是走得很累吗?”
江颖释然地说:“不累。妈已成了刀枪不入的人不是更利于冲锋陷阵吗?”
晶晶说:“你能这样认为,真是太伟大了妈妈。”
晶晶做作业去了,江颖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出神。她拿着那幅漫画,脸上挂上了一丝丝苦笑。她在思忖着。
过了一会儿,她向晶晶身边走去,轻声地对晶晶说:“晶晶,妈向你说个事。”
晶晶说:“妈妈,什么事,你说吧。”
江颖说:“我要往外面走一走,你呢也要和妈妈一起走。咱们就不在小城呆下去了。妈妈给你联系个学校咱们转学。”
晶晶不解地看着妈妈,妈妈也正在用深情而专注的目光看着她。晶晶点头:“我明白了妈妈。你要穿着这身铠甲走更长更远的路。”
江颖点点头。
晶晶哭了起来,她扑在江颖怀里说:“妈妈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我知道你最离不开的是小城。我们就没其它的办法吗?妈妈。”
江颖泪如雨下,但她还是强忍着说:“有办法暂时也不要想了。妈妈主意已定,等妈妈给你联系好学校咱们就走。对了,这事你不要向任何人说,只有咱们娘俩知道。啊。”
晶晶点点头说:“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