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颖和小立来到山上,只见山上的客店门上贴上了封条。那个小叶在哭。院子里一片狼籍。
江颖走上前来问:“小叶,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叶抽泣着说:“工商局来人吊销了咱的营业执照。说,说咱们搞色情服务。”
江颖不解地:“色情服务?怎么回事?你从头说。”
小叶擦了擦眼泪说:“是他们瞎说。那天——”
小叶的回忆——
一个外地矿工来到小叶这里吃饭,吃着吃着,捂着肚子喊了起来:“哎哟,哎哟,疼死了,疼死我了。”
小叶走过来忙问:“大兄弟,你怎么了?”
那个人说:“我这里滚着疼。哎哟。哎哟,”
小叶走上,给这位病人捣着背说:“是不是胃不好?兴许是吃得不得劲了。”
那个人疼得脸上汗豆粒大。小叶说:“该不是羊毛疔吧。要不,我用土法给你试试?”
那个人吃力的说:“有病乱投医。大姐,你就试试吧。这鬼地方没卖药的。哎哟。”
小叶忙拿出针来,撩起了那个人的衣襟,用针给他挑胸口肌肉。每挑一下,那个人就高声喊一下:“哎哟,疼,疼死了。”
小叶边挑边说:“你忍着点。这羊毛疔欺人可厉害了。有时不挑会死人呢。”
那个人断断断续续地说:“好象是顶事。不太疼了。哎哟。”
小叶仍手动着:“挑了再给你用荞麦面滚一下。滚滚就好了。我奶奶她们全是用这种方法治肚子疼的。”
那个人的喊声小了说:“哎,好些了。还是这土法顶事。”
小叶说:“你当这山沟背峪的,没有洋法用土法。人总是想法活着的。”边说仍他搓着。
这时外面一个走了过来,小叶的注意力在那个人的背上,根本没有看到外面有人来。
外面来的人停下了脚步,疑惑地听着小叶说:“怎么样?好些了吧?”
那个人忙说:“好多了,真舒服。大姐,你还真行。”
外面的人诡秘地走了回去。边走边回头看。不小心碰倒了院中的一根木棍,小叶听到了声响,从窗户里向外一看,有一个人影,心里一惊,但看看这人仍在呻吟,便又义无反顾地给他搓了下去。
她的画外音:“大概是那个人给回去乱说一通。这样就成了我们搞什么色情服务。江颖,我没错,是他们在诬陷我们。那天是有个人来过。”
栓柱矿点。那个人来到栓柱跟前说:“知道了不,我就说这山上有女人不行。这下应验了吧。矿长,你去看看吧。那边,女子客店的人在干什么?”
栓柱敏感地问:“干什么?你说清楚。”
那个人忙说:“哎,可不是你那个前,前妻,是另一个。她在搞按摩。就是在身上乱搓乱摸的那种。刚才我亲眼所见,四川来的那个小子躺在她的床上,嗨,还他妈一个劲地说舒服呢。”
栓柱揪住那个人的衣领说:“你他妈敢造谣我开了你。”
那个人说:“我敢说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不信你去看看。”
栓柱一推那个人说:“到此为止。你不许向外人瞎说。”
那个人边跑边说:“不说也不等于没有。”
他走到另一伙人面前,向那些人说着他发现的事。
县上某领导。他在给工商局打电话:“怎么搞得?你们给那个什么协会办理的营业执照出了问题。色情服务。去,查一查。一定要查个清楚,严肃处理。这还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