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颖处。小立对江颖发着牢骚:“不是我说你江颖,你简直就是不务正业。我们姐妹们的事你大撒手不管,总是管他们那些男人都头痛的事。你还是不是我们的头儿了我都怀疑。”
江颖笑笑说:“暂时是,将来会不是。这里不是有你吗?你办事,我放心。再说我不会永远当这个会长吧。”
小立说:“哟,江颖,你该不会是想嫁人了吧。真要当什么矿长夫人或者是什么公司的老板娘了?”
江颖打了她一下说:“去你的吧,正事还忙不过来呢。那有心想那些个不着边的事情?我呀,是有意培养你这个接班人。”
小立说:“去你的接班人吧。我也不想在这里呆一辈子呢。你要嫁人我也走。就让我们这个协会‘树倒猢狲散’吧。”
江颖严肃起来:“哎我说小立,事情没那么严重吧。我只不过是帮一个朋友的忙,没走的意图。再说我是定着的腊,走了没价值。你别想的过多,等忙完了这一阵子我给你放假,让你好生休息几天。嗯?”
小立笑了起来:“你呀,真服了你了。与他们保持着距离,又围着他们转。这两个男人呀,真是倒霉碰上了你。”
江颖:“那就让他们倒霉到底吧。”
大明从外面进来了。江颖说:“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呢。”
大明喜出望外,忙走上前说:“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得心有灵犀一点通吧。我就预感到你会找我。所以我就来了。”
江颖脸红了。小立说:“看来我是多余的人了。那,我去看看咱们的服装厂。你顾不上我可得顾呢。为他人做嫁衣裳哟。”
江颖看着她的背影没出声。大明凑上前来说:“江颖。”见江颖还在楞神,禁不住推了她一下说:“嗨,你怎么了?不是说有事找我吗?”
江颖边才回过神来说:“你和矿业圈的人头熟,是不是帮忙把一凡那几千吨矿石给销出去?”见大明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又加上一句:“就算是帮我个忙。”
大明离开江颖几步,猛然回过头来说:“你说那一个男人会那么傻,会帮他的情敌办事?要那样他不是有病就是根本不爱这个女人。要我替他办事,我做不到。”
江颖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大明,她轻叹一口气说:“你能不能不用这种思维方式考虑我们之中的问题?你总是这样那我们的友谊还有没有必要存在下去?大明,你想没想到后果?”
大明也有气地:“后果?什么后果?大不了我们没有任何事,你我只是平常意义上的朋友。”
江颖说:“本来我们之间也没有特殊呀?大明,你那来这么多歪理。我真不知怎么样才能和你说清楚讲明白。看来,这个忙你是不会帮了。那好,你还有别的什么事吗?没事我要出去一下。”
大明气呼呼地站起身说:“不用你下逐客令。”说完就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他刚一出门,就拿起手机给小梅打起了电话:“喂,小梅吗?是我大明。我明天要到南方出差。请你帮忙照看一下孩子们。你管干什么?”
江颖听到这里,知他是真有事,便上前说:“你有事为什么不早说?小梅她去吗?”
大明看了江颖一眼,大踏步地走了。
江颖望着他人背影摇了摇头。
江颖到矿管办与人交涉。她在和办公室里的人员讲着什么。
江颖找一家客商观看着样品化验结果,洽谈着矿石价格。
江颖终于和一家商户谈成了这笔矿石生意。她与那家商户签着协议。
商户刘老板把一只装有现金的箱子打开,里面露出了一沓沓的钞票。
刘老板说:“江老板,和你合伙做生意也算是我三生有幸。我们以前买的矿石既没这里的品位高还亏吨,一次一个列竟亏了我四十多吨。我呀算是领教够了这商战中的精于算计。”
江颖笑笑说:“我也是初涉矿业,以后还得请您多加照应。”
刘老板豪爽地说:“没说的,咱头回生,二回熟吗。以后你们出多少我要多少。只要你品位不降,我价格不降。愿我们共同发财。”
江颖心有苦衷,半天不语,刘老板说:“以后你别担心资金,你若周转不开,我可以提前注入。没关系,咱们最讲诚信。我看江老板也是个实在人。实在人不讲客套话。以后,愿我们合作愉快。”
江颖和刘老板握了握手,也说:“好,合作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