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区。栓柱正在指挥着矿们干活。江颖走上山来。她边走边打听:“师傅,你知道栓柱他在那里?”
一个头戴安全帽的矿工指着一个坑口说:“好象在里面。噢,我给你去叫。”江颖在后面说了声谢谢,那人早钻了进去。
栓柱从里面走出来,边走边问:“谁找我?”他一抬头,看见是江颖,忙走几步说:“哟,难得你有空光顾我们小矿,有事吗?”
江颖开玩笑地说:“废话,没事谁上山来找你呀?怎么,总不能让我在这里和你说话吧。”
栓柱指着前边说:“那就到我的办公室里坐坐吧。”说着向前走去。
江颖和栓柱说着话。栓柱一听江颖所说话题,跳了起来:“我找她?早在当初我就把话放在那了,我当初和她离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名声吗。现在还是,我不会改变的。”
江颖:“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愚府?你知道孩子怎么想得吗?他说是如果你们俩走不到一起他宁愿到外地打工流浪,也不愿象现在这样生活了。孩子毕竟是你们的亲骨肉呀。你不看嫂子也得为孩子想一想呀?”
栓柱脖子一梗说:“正因为为了孩子,为了孩子的将来,我才不愿让他知道有这档子事。”
江颖急了:“那档子事?那不是冤枉的吗?”
栓柱:“冤枉?那谁能给她平反?”
江颖:“你呀。只有你能说明这个事。只要你们复了婚,那谣传不会不攻自破了吗?”
栓柱嘴一撇说:“不攻自破,那是掩耳盗铃。你没听说好事不出门,赖事传千里吗?时间老人不负责给你辟这种谣。”
江颖有点气恼地:“真没想到你是这种榆木脑袋的人。我,我真为你的儿子感到悲哀。”
栓柱反唇相讥:“得了吧江颖,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孩子着想,可你做事不也是有点那个脱轨吗?”
江颖纳闷:“我脱轨?我怎么脱轨?”
栓柱说:“你怎么脱轨?别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你一只脚登两只船,你顾过谁的孩子?大明他本是有希望复婚的,就是你在期间掺乎着不能走在一起。一凡总在这里呆着也是有你的因素存在。你是什么人?还来当我的说客。”
江颖气得有点发抖了,她的嘴哆嗦着,眼睛瞪着栓柱,过了片刻,她才说:“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看我,给我如此不公平的评价。那好,话已说到这里,我也索性把话说完。我是什么人那并不重要,但我要向你申明的是,我没有一只脚登两只船,大明和一凡是什么情况与我没任何关系。我和他们只是不错的朋友。无论业务往来还是生活交往我都坐得正行得端。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都问心无愧。”
栓柱不语只是看着江颖。
江颖继续说:“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你和栓柱嫂的事。如果你现在没想通,那我就派出她去学习了。时间可能要长一些。她最不放心的是孩子,同时也有你。”
栓柱意外地抬了一下头,小声说:“那我谢谢她,还有你。”
江颖心里笑了一下,说:“那好,你忙吧,我走了。”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火车站。江颖和小立来给兰花和栓柱嫂送行。栓柱嫂嘱咐着:“江颖,孩子的事就交给你了,你找一下那个木头,让他好生照看我的孩子,就说我的心还在孩子身边,让他好自为之。”
江颖说:“知道了嫂子。你放心,孩子不会去流浪,那是孩子使的激将法。你就放心地去吧。我保证你回来会有一个满意的结果,我就不信他这个榆木脑袋不开窍。”
一凡急匆匆也向车站走来。他老远就喊:“江颖,江颖。”
江颖听见有人叫她,脸一红回过头来,在意料之中地说:“你怎么才来呀?都要误点了。”
栓柱嫂说:“怪不得她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原来是等你。那我们是真正的陪衬了。”
一凡不好意思地说:“我还以为你们没来呢。”他走到江颖面前说:“我走后你抽空到矿点常看看,有事给我打电话啊?”
江颖红着脸说:“好吧。你就放心地忙你的吧,办妥了马上回来。”
一凡深情地看着她说:“江颖,此情此景我还是那句话。”
江颖嗔怒地说了声“废话”,便扭过身去。
小立等人装作什么也不看见地说:“走吧,检票了。”说着向检票口走去。
栓柱嫂和兰花挤进车厢,她们从车窗里伸出手来说:“江颖,再见。”
江颖和小立说:“再见。祝你们满载而归。早日凯旋。”
一凡探出头来,说:“江颖,常到我那里看看。”
江颖:“知道了,再见,祝一路顺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