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大明在向处里的同志说话:“那什么事也不能死搬教条对不对?具体事情还得具体分析呢对不对?要不是我的未婚妻她伤重在医院我也不至于求你们到医院给我办理手续吗?就算是办件成人之美的好事行不行?”
那个女同志笑着说:“那你为什么要这么急呢?不能等她伤好了再办吗?送结婚证上门的事我们没有这个先例。你呀,再等不及也不能差这几天呀?”
大明急忙说:“我就是为了办了好让她放心,这样有利于她的痊愈吗。你们不是医生,不懂这爱情的疗效。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那位同志被说动了,高兴地说:“好,为了看看你这个爱情疗效的魔力,我去。君子成人之美吗。走吧。”
大明高兴地说:“好,办完了我请客,你说去哪里。你说是海鲜酒楼,还是火锅城?随你挑。”
大明领着民政局的同志来到江颖的病房前。江颖仍在昏睡。大明轻手轻脚地走到她的床前,轻声问:“江颖,你看,民政局的同志服务到家,这不,到这里给我们办手续来了。”
江颖意外地睁开眼,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大明,又看看那个女同志。
那个女同志例行公事地翻着本子,对江颖的眼神没在意。大明小声对江颖说:“你别生气,我知道这对你是个意外,可这样做会给我们带来好多方便。我不能眼看着你总是处在孤单单的地步不管。”
江颖象是感激又象是责备地年看着他没作声。大明如获大赦般对那个女同志说:“那,你要些什么情况,我们如实作答。”
那个女同志将两个人的名字填写好。边写边说:“你们这一对结婚证是我们办理的第一件送证上门。这也是我们今后改进工作方法,提高服务水平的一个项目内容。好,在这里摁手印吧。”
江颖没想到真得要在这种场合与大明缔结婚约。她不作声,也不看大明,只是望着窗外出神。大明急不可待地在那张婚姻登记表上摁了手印。然后又去给帮江颖起身。江颖被动地支起身。但她只觉得天眩地转,两眼一黑,她昏了过去。
大明急喊:“江颖,你怎么了?医生,医生,快来呀。”
医生闻声赶来,忙组织抢救。
那个女同志理解地说:“这人,找媳妇到了急不可耐的地步。真是的。”
一凡一手提着两个大包,里面放着水果,营养品等物,一手捧着一束鲜花。他兴冲冲向病房里走来。当他迈步走向江颖病室的时候,正好碰见医生组织对江颖抢救。他急忙把手中的物品放在一边,问身边的一个护士:“怎么?她不是好点了吗?”
护士没好气地指着那个女同志对他说:“你问那位好心的办事员。她以为自己是服务到家,谁知却是送祸上门。”
一凡怒目对那个女同志说:“怎么回事?”
那个女同志委屈地说:“我也是好意呀,我是被他们那种伟大的爱情感动了才来的。谁知会成为这样。”
大明看到一凡,趁医生给江颖量血压的当儿,不客气地对一凡说:“江颖他这样,你就别来打扰他了,这里有我呢。我看你还是忙自个儿的去吧。不要再烦她。”
一凡气呼呼地说:“烦她的不会是我。”
大明冷嘲热讽地:“事实会说明一切。你还是知趣点吧。”
一凡看到了那个女同志手中的婚姻状况登记表,明白了一切。他表情极为复杂地看着江颖大明守在他的身边,俨然一对情人。他默默地注视着江颖,嘴动了动,但他什么也没说。
大明用挑战者、胜利者的目光看着一凡。一凡也从大明的眼光中看到了自己现在的位境。他想了想,没有上前打扰江颖,也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就悄悄地离开了医院。
江颖彻底没事了,她看着一凡送来的东西,惊异地说:“是谁又来过了吗?怎么没见着人呢?”
大明支吾着:“是谁来过?刚才只顾得忙着抢救你了,没看见是谁来过。”
那个民政局的女同志不解地揭穿他说:“你不是还和他说过话吗?你们不是争论过什么事吗?”
大明急忙向护士使眼色,但江颖早已看见了。
江颖提高了声音问大明:“是不是一凡来过?”
大明不置可否地说:“是,是他吧。好象是他。”
江颖:“什么是他好象是他。不是他还会是谁?只有他知道我最喜欢什么。这花好香呢。”
大明小声嘟哝:“幸而是花而不是人。”
江颖不满地:“是人又怎样?你呀,就这小心眼。大明,你能不能用平和的心态对待我和一凡?”
大明:“平和?面对着他看你的那种眼神,你让我怎么平和?”
江颖有点愠怒地说:“你这种想法实在太荒唐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对你意味着什么?”
那个女同志看出了端倪,她拍拍自己带来的表格文书,对大明说:“那这个事办不办了?”
大明说:“办,继续。”
江颖有点厌恶地别过脸去。
大明和那个女同志相视一眼,大明悄悄把女同志拉出门外,小声说:“要不,你改天再来吧。看她的情绪,现在她是不给配合的。什么时候办我再找你好吗?”
那个女同志笑了说:“好。那个表格先放你这里,什么时候想通了摁了手印我再给你们发证。”
大明感激地:“好,谢谢你了。”
那个女同志说:“谢什么,这是好事,好事多磨。再见。”
大明回到江颖病床前,江颖看见他走进来,不高兴地转了个身。大明神情诅丧地低头站在江颖床头,把那个婚姻状况登记表放在江颖的枕头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