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用南腔北调给江颖处打电话:“喂?是自强协会吗?我是山城宾馆。我有一事需要您们帮忙。对,是这样,我想请你们的江会长前来。为什么?难道我们顾客没有选择服务对象的权力吗? 这不结了。301房间。再见。”
小立说:“点名要你去。什么意思?”
江颖:“会不会是一凡?你听出是不是他的口音?”
小立:“他那些口京腔傻子也能听的出来,绝不是他。要不,我陪你去怎么样?”
江颖想了想说:“也好,咱们倒是识识这个庐山真面目。”
一凡站在301房间的窗前,透过窗口向外张望。他的神色里有一种满意兴奋,又有一种焦急和不安。他一会儿站在窗前,一会儿又坐在沙发上。不时地向门口张望。这次他想与江颖做一番认真的谈话。他想好了一切台词,请求原谅的、倾诉衷肠的,他要把十几年来揪心泣血的思念一古脑儿讲给他听,那怕是江颖打他骂他他都不会抱怨。他想在这个不为人知的地方给江颖任何形式的补偿,他愿接受江颖所有的惩罚。
江颖和小立向楼内走来。她俩边走边说话。
小立说:“江颖姐,如果是一凡叫你,我立马就走。”
江颖:“为什么?”
小立:“让你俩好好谈谈呀。我可不当那个电灯泡。”
江颖:“如果是他,兴许我比你跑得还快呢。”
小立:“得了吧,说得好听。腿上打了铅,你跑得动吗?”
江颖:“得了,谁有功夫和他拉拢这些。他呀,兴许更没时间。听说他的那个矿山办得可难了。走吧,上去就知道了。”
一凡从窗子里看到了江颖与小立同来。他懊丧地自言自语道:“江颖呀江颖,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还是怎么的。偏偏又领个同党来。”
他从本子上撕下一块纸,草草写了个字条,想了想又放下了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开门走了出去。
江颖和小立走了过来,她们看到房门号码,江颖说:“在这里。”说着就敲起了门。但里面没有动静。门是虚掩着的,开了一道缝。两人推门走了进去。
她俩四下里张望,小立一下子看到了桌子上的纸条和纸币。她拿起来看着。心里思忖着。
小立轻声念着:“对不起,恕我失言。用此法一是想试验贵协会办事之诚意,再是我实在有事。服务费放在这里。后会有期。”
江颖还在思忖,小立说:“这些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真无聊。管他呢,只要有服务费就成。”
江颖还在若有所思。小立推了她一把,两人走出去。
江颖和小立走出宾馆大门,一凡钻在车里。目送着两人走了过去。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然后开车出了宾馆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