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了,日光暖融融的,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到屋内。
玲玲和刚刚在一起做作业,刚刚眯着眼总是向外张望,玲玲斥责他说:“你干嘛?没事一边呆着。”
刚刚没好气地说:“我饿了。你又不会做饭,姐,你能不能让江阿姨来给我们做饭?”
玲玲瞪了弟弟一眼说:“想得美,你说让她来她就能来呀?再说咱爸不给她服务费了她会来吗?来,我给你做。”说着就去了厨房。
玲玲要给弟弟做大米饭炒鸡蛋,但这个吃惯了现成饭的女孩子做得并不熟练,在她打着火的时候禁不住烫了手,她尖叫起来:“哎呀,你个死小刚非要吃什么饭。哎呀好痛。”
刚刚也手足无措地叫了起来:“姐,咋办呢?要不要叫妈妈来?”
玲玲打了弟弟一下说:“叫什么叫?就你事多。不吃饭你就能饿死?全是你多事。你再让叫这个叫那个看我不揍你。”
刚刚分辩着:“那爸爸不是说有事叫江阿姨吗?妈妈也说咱姐弟俩有事叫她吗?又不是我先说的,你总是骂我。”
玲玲说:“我和你说刚刚,以后咱们有事谁也不叫,咱们长大了。就咱们俩个。爸爸事多,咱不烦他。让他少给咱们操心。你以后不许说想吃这个想要哪个的,听见了没有?”
刚刚:“姐,我听你的。”
大明回到家,看到玲玲的手烫成了那样,对两个孩子批评着:“我不是说我不在时让你们给你江阿姨打电话吗?怎么你们又逞能。玲玲,你总是这样倔强可不好。因你毕竟还是个孩子。有些事是需要大人帮助的。”
玲玲说:“我已经长大了。再说我不愿让外人帮助。”
大明意外地看着女儿,他知孩子的心事,此时他什么也没说。只轻轻地叹了口气。
大明和江颖在街头上偶然碰到。江颖见大明手里拿着万花油便说:“怎么了?又买万花油?是不是又有谁伤着了?”
大明心情沉重地说:“玲玲不小心烫着了手。也怪我没给她们做好饭。这孩子吃现成的惯了。连最简单的也不会做。”
江颖:“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大明:“这孩子长了小心眼,她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
江颖沉思地看着远处不说话。大明绕在江颖面前说:“江颖,你看能不能改变一下我的生活环境呢?我今天鼓了几次勇气想找你谈谈。你说能不能让我们共同担负起这几个孩子的抚养责任呢?”
江颖回过头来说:“大明,你的心思我明白,可你想过没有,孩子们是否能够接受呢?玲玲为什么会说出不愿接受外人的帮助?这个外人的寓意是什么你不明白吗?”
大明:“这只是孩子的一句话而已,你别放在心上。只要我们有这个信心和勇气就行。你别将孩子的话也当成你的借口来说事。”
江颖:“这不是借口,而是理由,是最充分的理由。你不能无视孩子的存在。大明,你什么也别说了,快快回去给玲玲上药吧。对了,你不妨让孩子的母亲也为你分担一些。”
大明气而转身:“你不要给我来这一套。你还不具备给我当说客的资格。”
江颖对着他的背影说:“可你别忘了这是医治孩子心病的最好办法。因你是男子汉我只奉劝你这一句话,听不听由你。”
大明:“江颖,江颖,你为什么这样?”他一把拉住了江颖的胳膊,呼吸竟急促起来。
江颖平静地注视着大明,轻声但有力地说:“大明,回去吧。你去多多注视一下孩子的眼神,相信你会从那里找到答案的。”说完头也不回地向协会走去。
大明更加失望地对着江颖的背影喊:“江颖,江颖,你听我说吗。”
但江颖头也没回,而是越来越快地迈动着脚步。 |